都说“半路夫妻难到头”,辰欣的再婚路真的是坎坷重重。
倾诉中,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,眼圈红红的,说到最后,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伤痛,失声痛哭起来:“再婚,我想找个家,累了能在家歇歇,病了能在家躺躺,可现在那个家我根本不想回。”
离婚后,我结识了同样离异的他
从小到大,我对父母的话一直都言听计从,甚至连“老公”也是他们替我相中的。
永易是我的前夫,媒人第一次把他领到我家的时候,我便对他的印象不好,可父母却对他交口称赞,此后更是一次次撮合我们。生性乖巧的我经过几次没有效果的挣扎后,便屈服了。婚礼上,面对一张张喜庆的笑脸,一句句美好的祝福,我安慰自己,也许父母的眼光更准,我会幸福的。
可事实上,我还未品尝到幸福的滋味,就先尝到了老公拳头的滋味。婚后第三天,永易便一夜未归,我问他干什么去了,他说打牌。我心里不高兴就嘟囔了几句,谁知永易的脾气更大,一巴掌就扇在了我的脸上。
而这仅仅是不幸的开始。结婚后永易的各种毛病都一点点显现出来,他好吃懒做,家里的活儿不管不问,整天脑子里想的就是打牌。有一次儿子高烧39℃,我急得焦头烂额,他却在邻居家打麻将打得热火朝天,叫了几次都不回来。
这样的婚姻我忍了十年,终于忍无可忍,提出了离婚。离婚后,儿子判给了永易,我一个人来到了郑州,开了一家小吃店。作为女人,独自在外打拼真的不容易,经常被欺负,受了委屈也无处诉说。那个时候,我就特别渴望有一个宽厚的肩膀依靠,内心也强烈地升腾起再次冲进围城的欲望。
后来通过朋友介绍,我认识了天华。天华大我8岁,也是离异,女儿跟着前妻,他和母亲住在一起。相同的经历让我们有了许多共同的话题,感情也越来越浓,而最让我感动的是,他待我儿子就像亲生的。刚认识的时候,儿子从老家来郑州看我,天华陪了我们整整一天,又是买衣服又是逛公园。俗话说,爱屋及乌,天华对孩子都能那么好,可见他的心里也一定是有我的。
再婚后,他和家人处处提防着我
两年后,我们结婚了,原以为成了一家人,生活会更美满,谁知钱却成了我们婚姻中避之不及的雷区。结婚时,天华只同意领结婚证,典礼死活都不愿举行。起初我还自我安慰,都是再婚,也许天华不愿太过张扬,后来我才明白,他是觉得我家亲戚多,害怕花钱。
婚后,我把店里每天的营业额都交给了他,可他却连工资是多少都瞒着我。存折也是这放放,那藏藏,生怕我抢走似的。更可气的是,那次天华的母亲生病住院,我不辞辛劳地伺候了近半个月。出院结账时,医院退了200多元钱,我随手就放到了口袋里。可就这区区200元钱,却成了扎在他和婆婆心头的一根刺。不好明说,他们只能拐弯抹角地算计。那些天,无论店里有多忙,一到中午他都会催我去买菜,回家后还要报账。后来,我又添了些钱,给他家买了一个榨汁机,他们这才不提钱的事。
我本来也不是个小心眼的女人,但这些疙疙瘩瘩的事情闷在心里,让我的生活很不愉快。可更让我痛苦的是,天华和婆婆始终把我当外人,处处防着我,瞒着我。